生死門與巫法的源起-第三章(十二百家樂)血 誓-l-

第三章(十百家樂玩法二)血 誓

zengerl 更新2019-07-21 10:35 字數1733
  (十二)血 誓

  驚魂甫定,兩人蹲在竹排上,繼續順流而下。沒有撐桿掌控方向,竹排接二連三地撞上礁石,跟游樂園里的碰碰車一樣連連打轉,又隨急流上下左右顛簸。兩人被折騰得暈頭轉向,五臟六腑翻江倒海。

  到中午時分,河面漸寬,水流稍緩。池舟搖搖晃晃站起來四眺,前方是寬闊的河谷,三條河流交匯,中央是一個沙洲。沙洲北面遠遠有一個渡口,停靠著一艘大船;四面八方的山路水路通向渡口,人們三兩結伴,肩挑背扛,朝渡口匯集。

  沙洲上,西蘭和柳志峰早已將順流而百家樂機率下的物資包裹打撈上來,交給人裝了船。西蘭找了一艘小船在岸邊等著,遠遠看見池舟和岱簫,一面揮手打招呼,一面駕船去接兩人。

  很快到了岸上。兩人渾身上下濕淋淋的,幸而西蘭早已預備了兩套干衣裳,兩人拿了,找顆參天大樹,躲在背人面換上。

  四人隨人流往沙洲北面走,來到大船前。船是舊式木制的,有近百米長,船體被風吹雨打成斑駁的黑褐色,甲板上立著兩排四根桅桿,前排的兩根高聳入云霄,估摸著有百家樂破解程式下載六、七十米,后排的兩根矮些,也有三、四十米。

  大船設了兩處船梯,船梯前面已經排上了登船的隊伍。隊伍中,人們扶老攜幼,或背背簍或挎包,有人還帶著山鳥,不少人身著傳統服飾,雖是日常家居勞作衣著,卻各色各式,讓人眼前一亮。幾個背著弓箭、扛著刀槍的壯實漢子在維持秩序,查驗登船者的身份。

  池舟和柳志峰正要上前排隊,岱簫帶著歉意道“山內人去山外,需要舉行個儀式。”柳志峰見岱簫吞吞吐吐,知道這儀式必不簡單,笑道“什么樣的?不會要人命吧。”岱簫笑道“那倒不至于,就是發個誓,血誓。”又解釋說“山內族人原來也有血誓的習慣,丟掉沒多久;山外也曾有人提議摒棄掉,但去年在議事大會,大伙兒還是決議保留。”“小伙子的漢語果然是從學校里、書本上學的,文鄒鄒的。”柳志峰心想,笑道“就是歃血為盟唄,史書里,武俠小說里讀到過。”

  岱簫支吾道“有些不一樣,不是用牲畜的血,必須自己的血。”柳志峰微縮眉頭,說道“那就是滴血結義?”岱簫說“也不是,是用血在臉上涂上誓紋。”

  “誓紋?”“就是紋面,用來起誓的紋面……圖案,用血在臉上畫出圖案。”“什么樣的圖案?”

  岱簫道“軍、民、客、土、苗,哪家的都可以。”池舟問“瘋狂百家樂你們是哪家?”岱簫說“西蘭是土,我是苗。”池舟說“那就跟你一樣。”岱簫說“這苗又分白苗、青苗和花苗,你要哪家的?”“你是哪家?”“白苗。”“那就白苗。”

  說話間,西蘭早已找來了兩位精壯男子真人百家樂。頭上都纏著深色包頭;一位年近四十,一身青黑色,身材魁梧,行動威嚴,眼神凌厲;一位三十來歲,一身淺藍色,系著青白紅三色蠟染腰帶,身形挺拔,笑容可掬,可親可敬。岱簫做介紹,四十來歲的是青苗的“二果乃”,也就副頭人;三十來歲的,是花苗二果乃。

  原來這血誓需要果乃在場。

  花苗二果乃笑著打招呼,說“幸會”、“歡迎”之類,又問長問短,普通話比岱簫和西蘭更純正。青苗二果乃則用犀利的眼光把池舟和柳志峰兩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把岱簫三人叫到一邊,用當地土語問話。

  池舟二人聽不懂,在一旁聽語氣看神態。四人似乎有分歧和爭執,青苗二果乃咄咄逼人,指著花苗二果乃、岱簫和西蘭的鼻子大聲責問。后來池舟和柳志峰問起岱簫才知道,青苗二果乃一再追問池舟和柳志峰有沒有問題,是否受人指使,有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花苗二果乃強調,這是果乃們的多數決定,而且請了好幾個可靠的客居人調查過,沒有發現問題。所謂的“客居人”是留居山內的山外人。岱簫和西蘭則作證,從和池舟、柳志峰的相處來看,兩人應該是好人。

  四人爭論完畢,花苗副頭人招手示意池舟二人過來,舉行血誓。西蘭拿出三根醫用的采血針,給池舟、柳志峰和岱簫每人一根。

  池舟和柳志峰學岱簫的樣,刺破手指,在臉上畫白苗誓紋額頭正中一道短橫杠;眉毛上方兩道斜杠,兩邊各一道,構成一個八字;雙眼下方一道橫杠貫穿;臉頰上兩道八字橫杠;下巴上兩道倒八字橫杠;最后一道豎杠,從額頭往下,貫穿鼻梁,嘴唇,直到下巴。池舟畫到半途,血不夠,又刺了另一根手指。

  兩人畫完,見彼此跟好萊塢電影里的印第安人一樣,又覺新奇又覺好笑。接過岱簫和西蘭遞過來的弓,轉身面對著二位果乃,照岱簫做的樣子,左手持弓,右手劍指指天,口中隨頭人們念道“我以‘古老’的名義發誓,嚴守山外的規矩,絕不將山外的事情傳到山內……”